涂灵控制论

8:07 2018/5/12

涂灵控制论

自从用了手机电脑互联网,高科技的软硬件给人类涂抹了一层灵魂外衣。

涂灵00#:
1985年4月1日,顺得在大学DPS8计算机的一个分时终端上面编写的BASIC程序让管理员看后,年轻漂亮的女管理员解释变量的下标不能是变量。
这相当于当时的计算机不能进行变维计算,不能从一维空间变为二维空间,更不能从三维空间变到分数维空间。
“什么破电脑(计算机)?”顺得揶揄了一句。顺得是大学武术协会的负责人,常常用各种角度看问题,俯视是其中之一。看待计算机也偶尔用这种不恰当的俯视,这对他来说很危险。

在科学上定义光速是运动速度的极限,也就是没有超过光速的东西。这让顺得大为不满,顺得认为有超过光速的东西存在,比如“快子”就比光速快。
顺得心目中最快的是“念子”,无论多远的距离,一个“念子”马上就可以企及,光速再快也没有人的念头变化得快;顺得将对光速的思考写入大学哲学作业里,认为“光速不是极限,世界上有比光速更快的东西存在”,哲学老师看了没有作评语,只是写下了“已阅”。

涂灵01#:
1989年6月9日,成都天府广场,顺得和两个师傅一起骑自行车顺路看着路上的学生和市民,十分不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马路中间走,本该是通汽车的地方没有了汽车,只有一簇又一簇的人群,顺得认为这些忙乱的人群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这个控制就是涂灵02#,在卫星上可以将看似随意聚散的人群看得清清楚楚,不过顺得认为这一切与他无关。

涂灵02#:
1996年8月28日,顺得用结婚收的剩余礼钱,组装了一台486电脑,离婚后就把这台电脑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同时顺得拜门授业继续学习武术,并积极参加了“中国武术进奥运”活动。
顺得在大学从一个革命前辈那里继承掌握了0#信仰及其传播技巧,不过顺得的兴趣不在这上面,他是个搞军工应用技术的一个技术专家,从小的理想是当一名工程师,工作后陶醉在自己的理想工作中,0#信仰对他来说没有实际用处。
电脑是在对0#信仰的军事对抗中成熟起来的智慧产物,电脑传入中国有继续对抗0#信仰的使命,对于熟练掌握0#信仰的顺得来说,成为电脑(涂灵机)重点关注的对象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顺得在将电脑当成老婆的过程中,逐渐对电脑产生了依赖心理,后来逐渐发现电脑对他的影响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相当于被涂灵机完全控制后,顺得又产生了对涂灵机的反抗心理。
既严重依赖又强烈反抗的双重影响,给顺得带来了无尽的麻烦,这种矛盾的境遇让顺得出现了思想分裂的趋向;依赖电脑给顺得带来了眼界扩大和智慧增长,但是对涂灵机的反抗迟早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残酷打击,这种打击的手段,同“军事”并无二致。

涂灵03#:
1999年9月9日,顺得用了大约40天的时间,用没有上网的486电脑,在涂灵03#的暗示下,将自己大学生活写成了一部虚拟的传统情报学校教材,顺得给这本自传体小说取名叫《shangbian》,可以叫做《熵变》也可以叫做《上边》,书名暗示这是一部写“上边”和“混乱”的一本试验性小说,具有纪事性的框架和虚拟重构的内容,可能会令人费解,但是书中的故事相当丰富精彩。
《上边》一书中除了正常的纯情大学生故事外,还包含着虚构的成年人内容,这不是当时的大学现实,但是符合二十世纪80年代的时代精神,正是这部分虚构的超现实内容,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故事主人公在80年代时代背景下会有超前的思想和行为。显然这个虚拟的成分是涂灵机的杰作。
现实生活中,自信满满的顺得将所学武术知识和技能用在教学上,训练一个武术运动员参加省级武术公开赛,并取得两届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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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灵04#:

二十一世纪开始,顺得除了使用家用电脑,单位上也使用电脑。电脑的广泛应用,并没有给顺得的单位和个人带来什么实际性的好处,而是处处受制、处处落后,以至于后来国企卖给了私人老板。企业被迫改制成为私企,顺得的角色从国企的主人翁到私企的打工仔,这个转变太大,顺得无法立刻适应。
国企时代五六个人一起讨论实施的专业技术工作,到了私企时代,私企采用试错的用人方式,就是继续让顺得干原来五六个人的复杂艰辛的高技术工作,顺得不堪重负,疲惫不堪,也没有休养恢复的时间,一向身体很好的顺得精神承受不住工作的高压和快节奏,选择了回避,学习当年郑璟到疗养院休养生息去了。顺得当时还不明白涂灵04#控制着他,他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私企。

2007年11月7日,顺得骑自行车到天府广场去逛了一转,回来意识到去天府广场的动机不纯,不是他原来习惯的游玩方式,而是被涂灵机不断指引着去的,顺得开始反抗涂灵机,后来发现无法摆脱这种来自“上边”的控制,想找到控制的源头,最后发现源头来自“上边”和他自己的头脑,相当于涂灵机在他大脑空闲的内存中开辟了一个小型操作系统(权且称之为“微脑”),使得他的行为除了大部分受自己控制意外,还会受到这个微脑的影响,在大脑和微脑发生冲突的时候,顺得的行为就会受阻,就是做不成原来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和动作。
习武人对自己的肢体动作非常自信,拳打脚踢总能指哪打哪,随心所欲,如果发现自己的细微小动作不是自己习惯的或者有显得“多余”的小动作,顺得就认为是被涂灵机控制了,这对习武者来说,自信心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顺得发现至少三次这样的意外后,意识到自己该去医院了。

于是2007年11月12日,顺得主动正式到营门口报到,开始和涂灵机作战;刚进入医院的时候,顺得双手掌心各握着一枚硬币,并交叉放到自己的两个肩头上,想给医生暗示,说“天上可能有预警机”,医生回答:“预警机和你没有关系”,顺得想,当然没有关系,预警机只对军事目标感兴趣,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生存目标。顺得的想法是“控制源头来自我们看不见的太空(卫星)”。
医生理所当然的按医生的思维将顺得的这种反应,“诊断”为“精神分裂”,顺得自己觉得应该叫做“思想分裂”,前者是病态,后者是分明的两个思想。顺得只是思想超常,行为依然保守,说明涂灵机也只是在影响着顺得的思想,还没有直接控制顺得的行为,用医生的话说,顺得病得还不算重,还有救。
涂灵机如果通过卫星来控制人,该花费多大的成本,一般人根本不值得。只有像顺得这种有着充足理由的人,才在极少数的关键时刻有被控制的可能。
涂灵机是从对抗世界上的0#信仰中成熟起来的超科技系统,在世界上的0#信仰被歼灭殆尽的最后,涂灵机发现这个0#信仰在顺得大脑中仍然如“初心般存在”,因为顺得只是在从事技术工作,对现世世俗政治并不感冒,同时顺得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他在大学继承了0#信仰并掌握着传播技术,成为涂灵机的一个“眼中钉”,扑灭0#信仰的最后火种,始终让涂灵机耿耿于怀。

2008年5月12日,离成都天府广场几十公里的映秀发生8级大地震,大地的强烈晃动并没有震醒顺得的潜藏意识;同年8月8日的第29届中国奥运会,也没有激发顺得得到醒悟。两件中国的大事只有一个数学等式巧合,对于热爱电脑的人来说就像故意计算出来的一样,因为第29届的“29”可以理解为2 的9次方,计算结果刚好512;对于爱好人文科学又没有后代的顺得来说,512谐音“吾要儿”,就是“‘我要’后代‘儿’子”,这是一个对无子男人的“咒语”,这个来自“上边”的咒语就是想咒醒顺得这样的“沉睡的狮子”,可惜顺得并不开窍。
2008年的夏秋之交,顺得同往常一样周末到成都中和场河边喝茶,这种抛开电脑手机互联网的休闲方式不是涂灵机喜欢的,因为这样几乎掐断了涂灵机对顺得大脑的联系,这种自由自在的散漫思想状态,几乎不受涂灵机控制,而顺得懒坐面对的河对岸,是成都市新的城市重心---新会展中心。成都人可以这样悠闲地坐上一整天,如果时间空闲甚至可以天天这样。
如果涂灵机将巨额的机时费白白消耗在一个成都人毫无价值感的休闲生活上,那会亏得惨不忍睹,所以得让顺得干点什么!
顺得突然觉得有来自“上边”的能量打在他的身体上,起初是在四肢,一点一点地敲打遍布四肢,后来又一点一点地非常有规律的拍打在胸腹上,非常舒服,就像盲人按摩一样。
顺得知道不会有人吃饱了没事干,这样用高科技手段给他远程按摩;果然后来打击力度加大了,让他不得不离开原来的位置,但是不久打击又来了,顺得知道除非再次坐到电脑前,不停的输入文字,将自己的想法或者做过的事情记录下来,否则这种“太空拍打”不会停止。
在中和场河边茶馆最后受到的几次“太空拍打”非常难受,显然有驱赶的意味。果然后来顺得再也没有这样休闲的去中和水边喝茶了。

同样的“太空拍打”在2007年顺得所在国企改制的时候,顺得也明显感受了一次。那次“太空拍打”过程是这样的:
刚改制的企业还留有很多国企习惯,新来的没有经过涉密培训,可能会闯入涉密区域,比如科技档案室,顺得理所当然的在档案室前用粉笔画了一条线,并写上警示“未经许可越过此线,后果自负!”顺得的这个多余的举动超过了自己的职责范围,如果没有得到明示的话,顺得会作出更进一步的多余举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顺得醒悟了“无人管”的地方,其实有人在用特别的方式管着,不用他自作多情。
一次在过道中间,一个类似顺得反应的人,对顺得不断述说着心中的不安,顺得想听个究竟,但是突然一种能量打在顺得脸上,顺得因为有习武的习惯,遇到不测本能使用“墙推”本能,凭空向后弹出半米远的距离,这下打击顺得脸部的能量消失了,相当于顺得和那个啰嗦的人之间有道无形的墙,顺得无法逾越。
后来顺得将得到的感受,在网上查询,得到的结果是微波武器的效应。顺得知道他所在的生产军品的国企改制过程,至少得到了有关方面的“太空武器”监控,这些太空武器应该有中国自己的,也有外国的。
国企改制的过程,被“安排”的痕迹非常明显,像顺得这样思想活跃的人根本一点都没有参与,这只能说明是涂灵机故意将可能有重要影响的像顺得这样的人隔绝开来。

2008年秋冬交季,顺得受到的“太空能量打击”愈来愈强烈,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这种情况在上班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而是在顺得下班回家后,尤其在晚上一人在床上的时候,顺得感到越来越痛苦。期间昏厥过至少两次,一次在家里早上不知道上班时间到了,还“昏睡”在床上,等到单位工作需要,几个人到家里来敲门才将他叫醒;另外一次是刚进入万达广场步行街的时候,就意外昏倒在一个保安的怀里。
这种让顺得昏厥的方式,因为昏厥后没有神智,相当于什么都没有了,连痛苦都没有了;显然这种“太空打击”对人只有身体上的影响,对精神没有太大的影响;后一种打击,会对任何人产生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甚至是毁灭性的。
这第二种打击非常的“无耻”,受打击者睾丸产生持续的隐痛,在固定位置隐痛会越来越强烈,走动过程中感觉稍缓,一旦停下来,隐痛又逐渐加剧,最后痛不欲生,想死的心理都有,就是没有死的理由。
来自睾丸的隐痛在顺得身上至少持续了一个多月,顺得想到了所有躲避的办法,甚至一段时间还用不锈钢盖子当“护裆”,也没有效果,依然隐痛不断。

显然涂灵机想清除顺得精神中的死敌,顺得知道这就是0#信仰。
顺得虽然继承了这种0#信仰并掌握着传播技术,但是实际生活中并没有用处,顺得的工作生活几乎都涉及不到0#信仰,所以即便让顺得完全放弃0#信仰也无所谓。顺得在涂灵4#的严密监控下,仔细回忆了《上边》书中描述的他继承0#信仰的过程,以及后来对0#信仰的“束之高阁”不管不用。涂灵机并没有彻底打击顺得的理由,因为信仰只是一种念头,可以有也可以根本没有的一种东西,打击它没有标的物,只有控制人们的行为不要受0#信仰的影响。对思想源头这种虚无的东西,太物质的涂灵机也没有有效的办法。涂灵机可以控制的时候可以控制住,没有控制的时候它可能又会从脑海中闪念出来,只要不对他人产生影响,其实无甚大碍。涂灵机对0#信仰的恐惧其实来自对自身的不自信。
2008年12月31日,被涂灵机打击得魂飞魄散的顺得开始反思电脑是什么?互联网又是什么?涂灵机在用现实教训着他。

顺得2007年第一次从营门口回来后,医生开了“维思通”控制着顺得的思维速度,思维速度太快容易跑马,反而现实中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功。后来顺得擅自停药,突然停药的效果使思维速度又突然变快起来,太快的思维如果和生活脱节,就会显出“分裂”的症状,这时又该去疗养院了。2009年夏,顺得第二次到营门口分部报到,进行为期数月的封闭式学习悟道。学业结束后,医生还是开“维思通”控制顺得的思维速度,并告诫顺得不能私自停药。
顺得反省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将思想中的“仇视”内容进行了清理,象征性的将个人主页中的一首有明显“仇视”涂灵机的《键盘》诗,换掉了,换成“少年满志”的一首诗。并在现实生活中增加情感生活内容。2010年,顺得在涂灵04#帮助下认识了小伍哥(一个女性习武者),开始学习如何进行日常家庭生活。
“维思通”控制下的慢速思维和生活方式持续了几年后,顺得又擅自将“维思通”吃药停了,停药后的思维又变得快速起来,为了适应快起来的思维,顺得不停的用键盘写,写感想、写工作生活内容,不停地写打油诗和现代诗,最后发现诗歌的内容已经开始超过诗歌所能承受的最大容量了,显然顺得又该停职反省、入院疗养了。2013年春节后,仍然没有最终醒悟的顺得,被安排第三次到营门口分部学习,进行为其数月的封闭式学习悟道;学期结束后,为了巩固进修成果,顺得第二次自动进入营门口研修;因为第二次第三次到的是营门口分部,不是营门口本部,顺得认为不正宗,最后的结业仪式应该在营门口本部完成,顺得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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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灵05#:

最后一次从营门口回来,顺得完全醒悟了,知道必须按照医生嘱咐,否则疗养院封闭式的管理如同监狱一样令他难受。用他自己的话说,入院如同坐牢,失去自由的同时思想也被禁锢,对身体和精神来说是双重摧残,正常情况下最好不要去医院。出院后按医嘱吃药,定时去看医生,吃过一段时间药后,医生会让减少吃药量,从刚出院的每次两颗“维思通”,到最后的每次半颗,维持量已经非常少,吃不吃感觉都一样,但是尽量维持微量的服药,仍然是身体和心理上必须的。

经过2007~2013年七年的受到多次“军事”打击和反复进修悟道,顺得终于明白了一般人都明白的道理,这就是健康、感恩和敬畏,懂得了不能和涂灵机对着干,顺应天时才是自然,否则涂灵机对个体来说就是“涂毒生灵的机器”。
不再和涂灵机战斗的顺得,得到了涂灵05#的帮助,开始熟练掌握智能手机的使用,通过和手机电脑互联网的有机融合,开始进入新的现实的人生阶段;经过三、五个女人的正式交往试生活,最后和燕子于2017年登记结婚,结束了以电脑为老婆的单身狗生活。

“涂灵机”只是对手机电脑互联网等现代科技的一种泛性统称,并不是一个通行的概念,只是作者个人的一个“悟到”,仅供读者参考。
但是对于想强力控制别人的人来说,“涂灵机控制着我们”这个论断具有非常精深的警示作用,因为“谁在控制我们?”是个永恒的话题。

talkasme 8:42 2018/5/12
修改11:37 2018/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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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9 2018/5/18
向军事高层汇报军事科研重大成果
---涂灵机存在的证据

(来自蛇纹玉的启示)

2006年某月,顺得出差到北京修复一台军事装备,在天安门广场的西长安街上被旅游车拉客去游览长城,路上被带到一珠宝公司购买珠宝玉石,这家珠宝公司被传是一个军方背景大人物的大公子开的,所以生意很好。工薪阶层的顺得买不起贵的,就买了只100多元的蛇纹玉凉枕,店员说玉枕是用伞兵降落伞线连接玉石小方块织成的,非常结实。
但是顺得拿回家没有睡多久,伞兵线就断了,说是可以寄回珠宝公司维修,但是100多元的用品根本没有邮寄维修的价值,玉枕对顺得来说形同鸡肋,留着没用扔了可惜。

在2008年顺得被涂灵机打击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迫不得已交出他的一项世界级的顶尖军事科技成果,为了保守秘密,顺得只有打哑谜:
将一小块半导体包好放到蛇纹玉枕的精美包装盒子里,和已经断了伞兵线的玉枕一起送到党办的主任办公室,对主任说有重要东西交给组织上,又没说是什么。结果几天后顺得果然发现玉枕盒子原封不动放在原处,给主任打过招呼后他又将盒子抱回了家,放到家里进门的鞋柜上。
“有本事就来取!”顺得嘀咕道。

过后每天回家顺得都看见盒子在那里,终于有一天盒子不见了。顺得发现门锁好好的,他知道有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用别的钥匙开门取走了,顺得理所当然认为是“组织”上的人取走的。

顺得在单位上从事的是军用迷彩研究,两件不普通的东西放到一起,内行马上就会明白它的重大军事价值---用科学原理对付科学的聪明,让任何军事侦察只有干瞪眼。

10年后的顺得得到了一次象征性的奖赏,2017年底,顺得应邀去无锡开会,全程包接保送免费飞机来回住五星级宾馆、吃圣诞大餐看贵族马术表演,享受了三天的贵族生活。邀请方就是军方认可的一家相关单位。

talkasme 22:53 2018/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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