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朝天门

金色年华朝天门

2000年3月24日,新世纪的第一个春天,在重庆的朝天门码头一切照旧,仿佛和上个世纪没有丝毫差别,多雾多云的天气使得四周显得灰蒙蒙的,码头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小点,显得有些生气。
这个红点是一个妙龄少女的红色毛衣,她穿着牛仔裤脚蹬运动鞋,在码头下面靠近水的地方跑来跑去,她想把枯枝踢进水里让水带走,无奈江水的波浪又将枯枝卷回了岸上。
在少女的附近有一个潇洒的男子,拿着一本速记本在奋笔疾书,他写完后叫住旁边的少女:“小妹妹,你来看看我写的诗,像不像你?”
“给我写诗?”少女听说有人给她写诗,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念给你听!”男子用标准的普通话念了起来:

“你可知道这是中国最大河流长江的水边,
在靠近水的地方是多么的危险,
精心营造的沙雕城市经不住海浪一卷,
更何况江边的女孩子只不过是红色一点……”

随着男子富有磁性的嗓音朗读着,少女跟着诗歌的节奏开始心潮起伏,等男子朗读完诗歌后,少女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奇地说:
“你是不是神啊?”少女完全被诗歌打动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思?”
“我就是看着你刚才在江边,跑来跑去的样子”男子漫不经心地说,“照着你的形象写的,当然是用的诗歌语言写的。”
“你也不用那么奇怪”,男子进一步说,“你的年龄就是一首诗!”
“是的!”少女自信的说出自己的年龄,“我18岁。”

男子看样子经常遇见少女怀春,想提醒少女不要崇拜他,他说:
“我已经35岁了”,他认真地说,“早就过了青春年少的时代了!”
“我不信”,少女坚持说,“你看上去最多25岁!”
“你看我工作服上的污渍”,男子谦虚地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少女根本不信这些,她只知道能用诗歌打动她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就在长江和嘉陵江交汇的地方,他们两个人开始了愉快的交谈。
少女说她是浙江金华的人,中学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就直接工作了,在一个宾馆当服务员。她捡了一个客人忘在宾馆的2000元钱,正想上交的时候,和领班闹起了矛盾,她一气之下就跑到重庆来散散心了。
男子说他是成都人,到重庆来是想邀请武林同道去参加四川省武术公开赛。
“你会武术?”少女又激动起来,“那你武功一定很厉害了!”
“水平一般”,男子平静地说,“只是从小比较喜欢武术。”

当他们谈到正是兴头上的时候,男子突然说: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男子试探地问,“很简单的一个忙。”
“什么忙?”少女说,“只要我能的我一定帮。”
“我想请你替我再去江对岸南山下的武馆,去探访一下”,男子细细的说,“我上午去邀请他们的时候,可能是说话的语气不好,被他们误会了,他们拒绝了我的邀请。”
“好啊!”少女非常乐意的说,她对男子讲的关于练武和武林中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一直听得入迷,想她一个武术的外行也能为武林做点事情,就显得特别激动。

已经是中午了,为了赶时间,男子为少女买了饮料和蛋糕,他自己买的面包,他们两人就在去南山的过江缆车上吃的午饭。江上的风景两人都无心欣赏,女孩专心致志地听男子讲着有趣的故事。
上岸后继续往武馆走,途中两人要上厕所的时候,听得入神的少女竟然同男子一起到了男厕所的门口,这时男子说:
“你应该去女厕所的门!”少女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少女去武馆打探的结果很令人失望,她说武馆的人说他们没有人,也不收女弟子。男子对少女说:“算了算了!不管他们参不参加了,反正我来过了。”

看天色已经不早,赶回市中区又该吃晚饭了,男子对少女说:
“晚上我请你去好吃街吃重庆有名的小吃”,少女说声“好”。

吃完小吃,少女去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回来有点犯愁地说:
“我借住的地方,今晚有人住了,我回不去了”少女说,“今晚我得另外找旅馆住。”
“这样吧!你到我住的旅馆去住,就在琵琶山下”,男子说,“我住的标准间,还空着一张床,不用多交钱。”

天真单纯的少女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男子对少女说:“现在到晚上还早,我们打的先到琵琶山公园去玩。”
他们到了枇杷山公园,在公园里边走边聊。少女为了便于仔细听男子讲,建议他就在一平直的小道上来回走。
于是他们在夜晚一条垂直林荫道来回走着,谈到高兴之处女孩子还会叫唤起来。

愉快的一天就要结束了,男子搂着少女的肩膀向他住的旅馆走去。离开的时候,男子对着琵琶山笑了一下,因为天黑,少女没有看见。


附录原诗:

金色年华伫立江边

你可知道这是中国最大河流长江的水边
在靠近水的地方是多么的危险
精心营造的沙雕城市经不住海浪一卷
更何况江边的女孩子只不过是红色一点

从天门下去根本无法进入水的中间
即便这里也如北戴河那细沙的柔软
大雾锁住的内陆岛屿离大海其实很远
哪怕坐上速度最快的水翼飞船

抬头看看灰色的浮云遮着的蓝天
汽笛声声暖色就要将四野充满
虽然江面上拖着长长的黑烟
晴朗的天空终会在希望的心中出现

春苗刚刚破土刚刚露出嫩尖
往后的日子如同大路越走越宽
让我们爬上阶梯爬上高楼爬上山巅
对着还没有出来的太阳大声呼唤

asme 2000.3.24 10:41

 

依娃 22:10 2017-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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